我他妈好想学会写文啊

[恺楚]小酒窝

*含龙三衍生,很短的几个片段。让我们跟着恺撒一起走进啊不,走近楚子航
*奥义·xjb起名
*很难看!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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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发生在牛郎生涯落幕的那一天,化妆师围着迟到了一点的路明非打转,已经准备就绪的两位头牌被带到台阶旁候场。后台灯光昏暗,来来往往都是扛着话筒架、乐器和各种电线的工作人员,恺撒和楚子航不得不侧着身子紧靠墙壁方便他们进出。他们站得很近,手臂和手臂紧紧地贴在一起,侧身给抬着钢琴的人让路时楚子航略长的头发有几缕蹭在恺撒肩膀上,让他有点心猿意马。
    楚子航用手肘撞了撞恺撒的胳膊,说:“过来。”
    恺撒愣了愣,转向楚子航,后者伸手扯过他有点松掉的领结,拆散,麻利地重新系起。恺撒低头凝视着楚子航的发旋,那双手好像直接挠在他心脏上,他心想,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不过这可是楚子航啊,他说要系领结,就真的只是给你系领结。恺撒苦笑了一下,然后在楚子航微微后仰检查自己的成果时扣住他 的手腕慢慢凑了过去。一切都水到渠成,于是事情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恺撒会一直记得楚子航当时的反应,他先是不由自主地睁大眼睛,只困惑了不到一秒就立刻明白了恺撒的意图。近到鼻尖抵着鼻尖,恺撒停顿了一瞬间来确认楚子航的态度,后者想要掩饰什么似的垂下眼帘,小心翼翼地放轻呼吸,睫毛投下的阴影纤长。
    这个意味着默许的举动完全超出了恺撒的预期,也给了他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小到零的勇气,嘴唇触碰的那一瞬间楚子航整个人连呼吸都静止了,手攥紧了那个饱受折磨的领结。这种感觉再好、再正确不过了,恺撒简直纳闷他们把之前的时间都浪费在了哪里。
    接着恺撒听到一声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惊呼。楚子航飞快地推开他,他们一齐扭头,化妆师小姑娘手里端着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粉扑,嘴巴张成了o形。
    在尴尬的沉默蔓延开来的前一秒,服务生从台阶上探过头朝他们招手,大喊着两人的花名。楚子航明显地松了一口气,率先逃向台阶,恺撒落在后面,看着他红得夸张的耳朵憋不住笑。他转向那个手足无措的化妆师,眨眨眼,勾起唇角,食指挨在嘴唇上点了点。小姑娘已经完全傻掉了,红着脸只知道拼命点头。
    在恺撒记忆里那是非常明亮的一个夜晚,久雨的东京终于放晴,欢呼声和哭声像是海潮,某些故事被画上句号,某些故事就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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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恺撒坐在床边给楚子航削苹果。一般来说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不过既然楚子航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他的竞争对手,那么恺撒当然不会介意多为他做些事。
    只不过当时他其实有点生气,所以手上的力气大了些,削得过厚的果皮旋转着下坠,汁水四溢。
    床是标准的病床,从两侧扶手到升降装置一应俱全,甚至配有输液杆。 病号断了三根肋骨,双手手腕缠着纱布,连鼻梁上都挂了彩――不是他受过最重的伤,但看上去可怜又带着滑稽。
    恺撒“啪”地一声把不锈钢碟子甩在床头柜上,削好的苹果块儿纷纷在碟子里打了个滚,他抽出几张纸巾低头擦拭狄克推多。
    楚子航的目光从碟子移到恺撒的手再移到他的脸上,意大利人专心致志地擦着刀,完全当他不存在。
    “对不起。”楚子航说,少见地有点无奈,“你现在愿意跟我说话了吗?”
    恺撒随手将刀也扔到床头柜上,双手抱胸靠上椅背。“为什么逞强?”
    “当时情况紧急,炼金领域处于崩溃的边缘,我必须立刻做出决断。”
    “和你一组的人呢?”
    “布朗专员在外围机关那里受伤了,右腿小腿骨折,血勉强才止住。”
    “真是个拖油瓶。”恺撒狠狠地皱眉,“那你切断通讯是怎么一回事?”
    “‘拖油瓶’不是这么用的。”楚子航摇摇头,“我并不是主动切断通讯,越接近迷宫的中心,领域对信号质量的影响就越大,最后我们不得不扔掉耳机,因为里面只剩下电流杂音。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恺撒噎了一下,瞪向楚子航,楚子航也看着他,恺撒判断不出他的眼神里有没有歉意。
他有点无言,楚子航在任务中所做的一切都合情合理,根本没给他留下任何指责的理由。
    可恺撒还是很生气,看见他这样躺在病床上就生气,那股无名火从胸腔里一直烧到脸上,好像整颗心脏都皱成了一团。并不是针对楚子航,恺撒在心里对自己承认,这种感觉叫做“无能为力”。
    楚子航,他的爱人,在一次分级并不算高的勘察任务中负了伤,而他对此无能为力。恺撒真痛恨这种无力感,真痛恨无能为力的自己。
    他的肩膀塌下去一点儿,刻意端起来的愤怒神情立刻烟消云散了,整个人变得有些疲倦。楚子航默默地看着他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缩起来,最后恺撒将胳膊肘搁在膝盖上,向后捋了捋金发。
    “有时候我真想把你关起来……”恺撒低声说,疲惫地笑了笑。
    “这次我没有爆血。”
    恺撒惊讶地抬头,楚子航仍然看着他,眼神认真得简直像那个他们从迪士尼带回来的纪念品,那只黄色的毛绒熊――那差不多是楚子航房间里最明亮的一抹颜色。
    “如果当时爆血了,我大概不会受这些伤,就算受了伤也早就愈合了。”楚子航接着说,脸上的表情居然有些小心翼翼,“那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躺着。”
    恺撒凝视着恋人的眼睛,楚子航仍在观察他的反应,谨慎的表情在鼻梁上创口贴的衬托下显得很好玩。恺撒突然很想笑,不是笑那个创可贴,而是真的有一种被楚子航打败的感觉……这个人对他实在太了解,看一眼就能明白恺撒在沮丧些什么,他告诉恺撒自己没有爆血,既是想让恺撒不要过于担心他的情况,又表明他确实有好好保护自己。
    总是那么我行我素,倔起来跟块石头一样冥顽不灵。但楚子航知道恺撒没法真正对这样的他发火……因为恺撒在这方面和他极为相似。
    真叫人没脾气。
    “你赢了……”恺撒叹了口气。
    楚子航的目光终于移开。他看向房间里某个方向,嘴角忽然带上了一点笑,楚子航很少笑,笑起来像是冰消雪融。
    楚子航不是没有情绪,很多时候他的心情都写在眼睛里,只是很少有人敢于直视那双黄金瞳。
    这时正是下午,病房里光线明亮,恺撒突然发现楚子航有一对酒窝。他第一次听说“酒窝”这个中文词汇的时候,很是为了东方人的含蓄闷骚惊叹了一番。这种中国式修辞在恺撒意大利产的浪漫细胞看来精巧得可爱,而且这时看来和楚子航出奇地相称。
    虽然他的笑容总是转瞬即逝。
    恺撒抬手捏了捏楚子航的脸,也笑了起来,完全是下意识地。楚子航伸手想把他的手拍开,被恺撒轻轻按了回去。
    “吃不吃苹果?”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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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恺撒醒得非常早。
    昨天晚上他们忘记拉上窗帘,此刻窗外的亮度熨在背上,热量把他从梦中生生扯了出来。
    眼前是楚子航熟睡的脸,被子老老实实地拉得很高,黑发里露出耳朵尖。晚上他是朝着外侧躺下的,睡着睡着翻了个身,光线被身前的恺撒挡得严严实实。恺撒从被子里伸出手,轻轻拨开楚子航脸上凌乱的发丝。
     恺撒很喜欢趁楚子航不备动手动脚,出于亲密的身体接触对后者而言全然陌生的原因。楚子航面对无法掌控的事情总是分外小心谨慎,嘴角还紧绷着,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眼神像森林里留意到风吹草动的鹿那样警觉,带着一丝被小心地隐藏起来的好奇。对恺撒来说,这是难得一见的风景。
    恺撒安静地凝视着面前的人,难得地放任自己的大脑空白下去。四周很静,光阴在无声中流逝,阳光缓缓地从楚子航的肩头爬了上去,小小的一块,落在脸颊上。本来楚子航看起来就比实际年龄要小,睡着时没了那双黄金瞳的侵略性加持,简直像个人畜无害的高中生,睫毛尖都晕染上淡淡的金色,看上去乖巧得出奇。

    楚子航缓缓地睁开眼睛,还没有彻底清醒,眼前是一大团金色的、模糊的光,看上去明亮又温暖。
    “早安。”
    那团光说,凑过来吻在他鼻尖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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