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作废了该取关取关吧

[恺楚]九十八

*短摸,超级ooc预警!!!
*算双向暗恋吗……?被龙五搞得很憔悴所以乱写个甜的安慰一下自己,然而并没有爽到……

 
 
    楚子航眨眨眼。为了准备论文他对着笔记本电脑查了一整天的资料,这时候眼前有点模糊,但听到敲门声后还是立刻起身开了门。
    宿舍门口空无一人,楚子航微微低下头,上百朵玫瑰花被牛皮纸捆扎着,艳丽得像是尚未彻底凝固的血液,新鲜的露水在花瓣上滚动,折射着走廊里的阳光。楚子航俯身把那捧花抱起来,勉强腾出一只手翻开附赠的卡片。他干涩的双眼被下午的阳光刺激得有些发痛。
    “To:楚子航。”没有署名,楚子航却几乎能够肯定这个人是谁。
    他就这么抱着一大捧玫瑰默默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终于想明白了某件事情。
     
     
    送花本来不是恺撒看得上的招数,何况他看上的那位本来就不是一般人――所以恺撒纯粹是碰碰运气。最近学院举办了一场乱糟糟的义卖,花是温室培育出的长寿品种;在学院温室帮忙的诺诺半强迫地把这一大堆玫瑰花卖给了他,一脸促狭地瞎编说什么中国人讲究数字吉利说不定这些可爱的植物可以打动那谁谁。恺撒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可红发巫女也不是浪得虚名,只要看上几眼就什么都明白了。一旦诺诺知道了,路明非就知道了,那么芬格尔也就知道了;一旦芬格尔知道了,大半个学院就都知道了。
    只剩最关键的那个人还被蒙在鼓里,恺撒忍不住苦笑。
    以恺撒骄傲和自负的程度,向别人表达心意的时候向来不会迟疑。但楚子航毕竟是不一样的,这种特殊性很难用语言解释清楚……恺撒只能说,由于他们之间“敌人”的关系,他得考虑楚子航因为觉得自己被耍而暴怒,从而把一场告白转变成斗殴的可能性。他自信非常了解楚子航,但这方面实在是盲区。
    为着这点莫名其妙的不确定,恺撒状似漫不经心地做尽了试探。然而楚子航就像什么光滑坚硬的鹅卵石一样软硬不吃,堪称无懈可击……加图索少爷单凭自己美好的金发、海蓝的眼瞳和贵公子气质就能瞬间征服一大群少年少女,第一次吃这样的瘪。
    某种毫无来由的自信让他一直没想过要放弃,但当他轻轻地把花放在楚子航宿舍门外的地上时,恺撒第一次感到有点无力。

   
    楚子航觉得守夜人论坛关于他的议论有些太偏离事实了。
    他不是没有注意到有些女孩子的目光,不是没有收过情书,不是没有被人堵在回家的路上表白过。就算他心里清楚又怎么样?路明非评价他是一尊石像,其实楚子航只是清楚地知道有些事不会有结果罢了。
    其实他早就该发现了,在他告诉恺撒自己不想两人一路上彼此防备时,在源氏重工的火场里,在恺撒把脸凑到引擎盖下方抬头看他的时候,在胶囊旅馆的床上他们缩手缩脚地碰杯的那一刻;或者更早,在他终于用苏秦负剑破了恺撒那招过鞍斩切时,在那场听证会上恺撒那出极嚣张、极富感染力的演说引起掌声雷动的时候……楚子航总是选择沉默,并不是因为他愚钝。最后必然失去的希望等同于毒药,他敏锐地嗅到了希望发芽的气味,却不想冒着失去某些东西的风险放任它生长。
    楚子航吐出一口气,使劲揉了揉眼睛。那抹艳丽的颜色实在难以忽略,他的目光从显示屏转向那捧被小心地摆放桌边的红玫瑰,夕阳的光芒穿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映射在花瓣上,颜色像上好的枫糖浆,呈现出蓬勃得近乎温柔的生命力。
    他的心很快、很轻地跳过一拍,连带着指尖也微不可见地颤了颤。
 
 
    恺撒再见到楚子航是在两天以后。全体师生带着谜一般热情组织起来的义卖继续如火如荼地进行着,闲逛的人群中居然还夹杂着几个穿着全套防护服拖着氧气罐的奇葩,使得整个场面除了热闹之外,更透着一丝神经病的气息。恺撒刚走出安珀馆就被搞什么促销游行的人流推搡着走了一段路,当下心里有点茫然。
    人山人海中,他一眼看到路边的楚子航。
    楚子航一动不动地倚在树干上,面无表情地等着面前这帮闹腾的人经过。他怀里抱着一个纸袋,眼帘低垂,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恺撒挑挑眉,顿时来了精神,拨开人群向楚子航挤过去。
    “为什么不收我的花?”楚子航刚一抬头,恺撒就瞪起眼睛质问他。
    今天早晨,那一束生命顽强的玫瑰花原封不动地出现在安珀馆正门的台阶上,还引发了一众闲杂人等的围观议论,恺撒想想就气不打一处来。
    楚子航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他,很明显地愣了一下,“……我要准备炼金机械学的论文,没有时间养,它在安珀馆应该更好。”
    “……你知不知道这束花有多贵啊?”
    这次楚子航干脆没回答,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不要假装你真的在乎这点小钱”。恺撒简直要被他气笑了,顿时又是一股无力感。
    他这个宿敌还真是让人没脾气。
    楚子航神色淡淡地看着对面的人突然变得有点蔫巴,很平静地道了个别,转身要走。看起来他已经买到了需要的东西,恺撒的目光扫过楚子航怀里的纸袋子,里面露出瓷器的一角,看形状是一只瓶子。
    他忽然就愣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
    “楚子航。”恺撒突然连名带姓地喊前面的人,声线平稳,手垂在身体两侧,双手握紧又松开。
    楚子航没有回头,但恺撒知道他听见了。恺撒还听见自己胸腔里心跳的声音。
    “你还给我的花,少了一朵。”
    
     
    楚子航脚下顿了顿,随即加快了速度。
    于是恺撒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咧开嘴,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地笑出了声,灿烂得有些突兀。周围终于有人注意到了这位此刻看上去有些二百五的学生会主席,几个女生好奇地侧目。
    恺撒迈开步子,朝楚子航的背影追了过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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