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忙得我想死

[恺楚]Tangled

*标题不是魔发奇缘的意思(?)
*大写OOC!!!有点暴躁还有点沙雕的恺楚
*不能算一个完整的故事,纯粹是把几个很无聊的片段拼起来,语序不通逻辑混乱还烂尾,随便看看吧……大家假期快乐鸭!
   
   
   
   
   
―――
   
  
    每当恺撒试图回想自己和楚子航关系的转折点,必然想到高天原里的某个夜晚。
    就是他们扒了对方裤子的那天晚上。
    根本来不及咒骂那个破坏规矩的女人往酒水里加了什么。楚子航踹上门的动作很用力,恺撒把他推到墙上时也很用力,但楚子航将手臂横在他们之间――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恺撒对此很恼火,并想出了一个聪明的解决办法:他把嘴唇凑了上去。
    非常有效。恺撒有点洋洋自得,并且得寸进尺地和对方摔到床上。高温模糊了所有感官,楚子航头顶在床架上连着磕了几下,毫不留情地在恺撒肩窝里咬了一整个牙印。
    某个瞬间恺撒觉得自己很清醒。楚子航低垂的眼眸里流窜着两簇烛火似的光,于是他在百忙之中腾出一只手来遮住那双眼睛,感受着对方的睫毛在汗湿的掌心里发颤,像是两只想要挣脱桎梏的蝴蝶。
    “一直这么烧着……总有一天会把自己烧成灰吧?”他俯在他耳边低声说。
    恺撒本没想得到回答。但楚子航的颤抖止住了,他握住恺撒的手腕,缓缓地推开了那只手。
    楚子航抬起眼接住恺撒的视线,现在他的眼睛不再像烛火了,恺撒几乎要以为自己在和一颗新生的恒星对视。
    楚子航一字一顿,“你明明是最清楚的那一个。”
    于是千万根神经末梢都开始发烫,于是熔化的蜡和沸腾的岩浆奔涌着交融。于是一切都一发不可收拾。
  
  
    尽管楚子航始终坚称那不过是一场意外,恺撒却清楚地知道有什么事情改变了。
    他们谁都没再提起那一天,甚至楚子航在校园里看到恺撒都会主动移开视线。从东京到伊利诺斯州再到意大利和挪威,从春天到夏天再到秋天,恺撒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要拿楚子航怎么办,对方已经干脆利落地退出了他的生活。
    直到现在恺撒都还在想,如果没有奥丁制造出的那一场巨大的混乱,指不定这一辈子都要被楚子航躲了过去。
  
  
    他们是在黑暗中重逢的,迎面就撞上彼此的刀锋。
    恺撒循着诺诺在东京留下的线索一路找过去。当时他有些不合时宜的心不在焉,估算着加图索家或YAMAL号上的人还有多长时间会发现自己的失踪和背叛,黑暗中极近的地方忽然出现了第二个人的心跳。恺撒悚然,镰鼬的领域瞬间收缩到极致,狄克推多凌空接住了对面凶狠至极的一斩。
    他们没有过到那一招苏秦负剑。黑暗中不知道是谁先停了手,楚子航松开刀柄,狠狠地往恺撒脸上揍了一拳,跟着又是一拳。
    恺撒没有躲。他嘶地抽一口气,攥住楚子航的手腕,紧跟着一个肘击袭向他的下颚,而楚子航立刻屈膝撞在他的小腹上。恺撒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手臂的力卸去了大半。
    像两只发了狂的野兽狭路相逢,又像幼儿园的小男孩争夺心爱的玩具,他们毫无章法地扭打在一起,双方都用上了牙齿和指甲。最后楚子航拽住恺撒的长发把他的脑袋磕在地上,自己倒在一旁,剧烈地喘息。
    “你他妈的真是个傻逼。”楚子航低声说。刚才那一下可有点狠,他的整个下颚骨都在痛。恺撒瘫在一边,捂住流血的鼻子,深有同感地嗯了一声。
    楚子航突然侧过身,扒开他的胳膊,然后吻了他。
   
   
    恺撒尝到淡淡的血味。楚子航很快退开,扶着墙根慢慢地站起来,弯腰拾起蜘蛛切。
    “不想解释点什么吗?”
    楚子航没有接话。恺撒接过他抛来的狄克推多,也站了起来。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
    “谢谢你还愿意生我的气。”恺撒又说。
    “诺诺和路明非在那边。”楚子航回答。
    恺撒望着楚子航的背影苦笑,知道他这是在叫他闭嘴了。
    可他真的很庆幸楚子航心里还有火。恺撒最怕楚子航一脸理解地点点头说你不记得我也正常反正大家都没有理由记得我,他害怕楚子航不觉得他对不起他。
    恺撒心里明白,如果那样,他们俩才是真的玩完了。
  
   
    “好久不见。”
    楚子航只觉得恺撒脸上的笑容假惺惺的,好像上个月突然丢下所有家族事务跑到挪威拖着楚子航逛遍奥斯陆的人不是他。同为年纪轻轻就经历了奥丁事件的传奇校友,楚子航客气地点了点头,然后很不客气地问:“你来干什么?”
    恺撒耸了耸肩,对不远处望着他们俩惊叹的学生微笑致意。“你又不是唯一一个被邀请来在开学典礼上致辞的。”
    “开学典礼是明天。”楚子航冷冷地说,“我今天只是来执行部见一下施耐德教授。”
    “那我就是特地来找你的。”
    “……”
    楚子航猝不及防被噎了这么一句,顿时就不吭声了。
    恺撒克制不住嘴角莫名的笑意。楚子航的眼神似乎在无声地询问他为什么这么不要脸,恺撒略加思索,觉得自己不介意更不要脸一点。
    “来都来了,要不要一起吃点东西?”
    “……有意思么?”
    “还是说你不敢?”恺撒接着挑战楚子航耐心的底线,“难不成你怕被人看见和我一起?”
    简直无理取闹。楚子航的头又疼了起来。
  
  
    如果恺撒的做法能用无理取闹来形容,那么自己就是鬼迷心窍。
    楚子航又挖了一勺冰淇淋。还是黄油曲奇味的。
    就算特地选了食堂最僻静的靠窗的角落,恺撒·加图索和楚子航这个组合还是不可避免地吸引着人群的目光。楚子航背挺得笔直,猜想他们的照片大概已经在守夜人论坛置顶了。
    恺撒在对面啃着草莓味甜筒,神情倒是悠闲得很。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期间恺撒提出要尝一口楚子航的冰淇淋,楚子航二话没说立刻起身去拿第二只勺子。
    回来的时候恺撒托着腮,好笑地看着他。楚子航继续埋头吃冰淇淋,初秋午后花生油似的阳光透过窗棂倾泻下来,晃得他有点走神。
    鬼迷心窍。楚子航想。
    无论是那天晚上还是重逢时没头没尾的一个吻,奥斯陆的义务导游亦或是冰淇淋――都是鬼迷心窍。似乎他的所有原则都对恺撒不适用,他的所有底线都注定要被这个人打破。
    在楚子航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一切事物向来都被界定得清晰明了――他恨奥丁,现在奥丁死了;爸爸不在,所以由他来负责提醒妈妈喝热牛奶;他一定要帮路明非,因为从路明非身上他能看见一部分的自己;那个女孩是龙王,所以他就必须把折刀送进她的心脏。
    他这一辈子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界限不清的事情。楚子航很认真地想过要跟恺撒保持距离――他和恺撒的关系应该是在演武场里拔刀相向或是在战场上互相交托后背,而不应该是坐在一扇透进阳光的窗边一起吃冰淇淋。
    可是心里好像又有谁在小声抗议:为什么不可以?
    楚子航不明白。有些时候他甚至自暴自弃地想,或许这件事根本就是无解的,或许他们俩就注定会永远这样乱七八糟地纠缠下去。
    说是懒得管了,想想又有些不情愿似的。
   
   
    “你还要写演讲稿?”恺撒不解地问。
    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出口成章。楚子航坐下来翻开了笔记本。
    “现在已经五点半了。”恺撒接着抱怨,“你写起东西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我本来还想――”
    “恺撒。”
    “嗯?”
    “这里是图书馆。”
    恺撒无可奈何地耸耸肩,做了一个拉上嘴巴拉链的手势。
    楚子航就真的一心一意地写起稿子来。
    恺撒百无聊赖,索性开始看楚子航。台灯的光在楚子航脸上柔和地铺陈,让他心里微微有些发痒。
    楚子航的轮廓算是亚洲人里难得明晰的,睫毛和鼻梁的弧度都很锋利,落进眼底的光线却将虹膜渲染成温吞的浅栗色。在他身上,凌厉和柔软两种气质似乎永恒对立地存在着,并且相互交融。
    恺撒就这么看着看着,忽然就很想替楚子航把遮挡视线的碎发理一理。
    ――他甚至有种想要结婚的冲动。
    恺撒因为这个突兀的想法笑了出来。他随手扯过一张草稿纸左叠右叠,期间被楚子航抬头瞟了好几眼却不自知。
    楚子航不知道他在捣腾什么,但恺撒之前的视线太过明目张胆,让他难以集中注意力。所以他倒是乐得清闲。
  
  
    “楚子航。”恺撒的声音带着笑意。
    楚子航笔尖一顿,抬眼。恺撒枕着自己的手臂看着他,蓝眼睛里盛满了幼稚的自鸣得意。
    他伸出手,把一个纸质的戒指套在楚子航手中的笔杆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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