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作废了该取关取关吧

[恺楚]Au revoir.

*大写的OOC预警放这儿了!!!
*标题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和内容关联性不强
*渐渐地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我矫情起来自己都觉得害怕
  
    
    
    
    
    
―――
  
    “你摆副臭脸什么意思?”
    “你想多了。”
    “想多了?请问是谁参加联谊会还带着刀,找架打么?”
    “把狄克推多收起来再指责我会更有说服力。还有,你自我意识过剩了,”
    恺撒干瞪着楚子航的发旋。楚子航埋头剥虾,根本懒得看他一眼。
    “老大你真的想多啦,”路明非赶紧打圆场,“师兄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他欢欣鼓舞喜笑颜开那就真是为难他了……”
    恺撒瞪了路明非一眼,连处于百忙之中的楚子航都抬起头看着他,一双黄金瞳冷飕飕的。
    未来的学生会主席瑟缩了一下,久违地感受到了那种被两房姨太太夹在中间的憋屈……说起来这对冤家又在整什么幺蛾子?明明从日本回来之后关系已经改善了很多,虽说自由一日还是举刀对砍到你死我活吧……但恺撒甚至在楚子航生日的时候大手一挥给他订了个蛋糕,即使听上去相当莫名其妙,可确实是这个骚包表达好意的方式。
     所以关于现在这种情况是怎么出现的,路明非简直毫无头绪。两位祖宗就不能再坚持坚持把友好氛围维持到毕业么?就算他路明非习惯了,不打紧,其他人可都在一边看着呢……瞧瞧领头的都不配合,学生会和狮心会这谊怕是白联了。
    两位会长丝毫没有听到路明非内心的呐喊,恺撒皱眉戳着盘子里的西兰花,楚子航则剥好了虾,默不吭声地咀嚼。路明非努力缓和的气氛再次降到冰点。
   
   
    楚子航不知道恺撒怎么了,也不想管,他对联谊会本来就没有兴趣,只是在路明非的恳求下点了头,算是帮下任学生会主席一个忙。接下来的的事都是兰斯洛特搞定的,按照约定他只需要在今天列席,让学生会尽一下地主之谊。
    现在地主不想表示友好,楚子航也没办法。
    其实从前那些人尽皆知的冲突,十次里有八次都是恺撒在没事找事――还有两次是忍无可忍的楚子航终于提着刀敲开安珀馆的门,而恺撒早在门响之前就认出他的脚步声,见面就是刀锋相撞。
    和路明非想的不一样,从日本回来后恺撒和楚子航并没有变得热络。楚子航跟谁都不热络,更别说化敌为友后恺撒甚至失去了找他麻烦的兴致……于是从前把整个卡塞尔学院闹得不得安生的一对宿敌居然就这样成了平平淡淡的点头之交。
    因此楚子航收到那个蛋糕的时候确实感到莫名其妙。他刚和爸爸妈妈视频完,并面不改色地把窗外装备部的爆破声胡诌成食堂的建筑物在修缮;苏小妍养的波斯猫又胖了一圈,春夏交替之时她的猫毛过敏又有点犯了,于是就连鹿天铭这样的人也放下了商业精英的派头,捏着猫爪子跟楚子航打招呼。楚子航看着屏幕里和和乐乐的画面和女人脸上的笑,禁不住也挑起了嘴角。
    接着他就带着那一点还没褪去的笑容推开了宿舍门,困惑地签收了来自前宿敌的花里胡哨的大蛋糕。
    楚子航专门发了短信对恺撒的关心表示感谢,可他没有机会告诉恺撒的是,后来那个蛋糕一大半都进了路明非和芬格尔的肚子――那天晚上这两个家伙带着夜宵拎着酒瓶子来找他过生日,不大的单人宿舍难得地满满当当,路明非甚至怂恿着楚子航吹了蜡烛。
    剩下的蛋糕楚子航当做早餐吃了两天,等实在不太新鲜了才丢掉。楚子航理解这是恺撒的好意,或许他对每个朋友的生日都会有所表示……只不过楚子航没有邀请别人一起庆祝的习惯,所以也不会有许多朋友来和他分享一整个蛋糕。
    至于把盒子丢进垃圾桶的时候,那微弱的、难以察觉的惋惜……大概是浪费食物的愧疚感吧。
    
    
    对老大的蛋糕啧啧称奇的路明非不知道,更加莫名其妙的事恺撒也不是没干过――比如邀请楚子航去看校内的帆船比赛。
    楚子航对这项运动毫无兴趣,但出于礼貌还是赴了约。
    那天到了很多人,狮心会会长混在其中倒也不算显眼。关于比赛楚子航记住的不多,如今还能想起的,除了恺撒那头和阳光交相辉映的金发,也就剩诺诺对夺冠的前男友比的中指了。
    楚子航自认对恺撒的想法不感兴趣。这么多年的争锋相对,他早就学会了不去揣摩这个意大利神经病有些时候的脑回路,对付发疯时的恺撒基本靠见招拆招,不纠结于对方某个脱线行为的起因,谈话也全靠精准捕捉对方跳跃的逻辑点才能进行下去。
    所以楚子航能看出恺撒在生他的气,却并不清楚恺撒生气的缘由。
    他就要毕业了,楚子航也即将出发去挪威分部实习。往后恺撒·加图索的情绪,他楚子航实在是管不着了。
    至少楚子航是这么认为的。
  
  
    楚子航走出安珀馆的时候天还没黑,夏天傍晚地面的热度散得很快,微风把过长的额发掀到睫毛上,惹得他眯起眼。
    他本来就不喜欢喧嚷嘈杂的场合,某人今晚不间断释放的低气压也让他很不舒服。楚子航很努力地忍耐了很久,忽然想起这里不是高天原,自己不必为了讨好什么人而忍耐。而当他想离开的时候,随时都可以离开。
    ――于是楚子航借口晚上要和挪威分部的负责人交接实习事宜,体面地、光明正大地逃跑了。
    可现在他却站在安珀馆的门口,心下有些迷茫。为了这个联谊会,他早早推掉了日程表上所有的晚间活动,整个卡塞尔学院眼中精密的钟表,竟然也有了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
    “这就走了?”
    楚子航从发呆中回神。使他烦闷了一下午的罪魁祸首就站在身后,金发在脑后梳成马尾,一身墨绿色校服被穿出了高定的感觉。
    “嗯。”
    楚子航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恺撒冷哼了一声。
    “明明是整个狮心会的事,你居然表现得好像事不关己一样。”
    楚子航皱眉,正打算耐心地重复一遍那个交接工作的谎言,却被恺撒摆手打断了。
    “我在后面看了你几分钟。如果你等会真的有什么要紧事,人早就跑得没影了。”
    楚子航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呛个不停的恺撒了。
    他努力按耐住心底的烦躁。
    “恺撒,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出来。你现在回去可以跟路明非聊聊,或者等你们学生会的人挨个过来敬酒,不是很好吗?我这样的人在聚会里,每个人都不……”
    “我是来找你的。”
    恺撒打断得太急,两个人都愣住了。半晌,楚子航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山间的晚风还在徐徐吹着,轻盈地流淌过两人之间的空间。楚子航心里的无名火被这阵风浇灭了。
    “你真的要去奥斯陆?”恺撒突然问。
    “下周二的飞机。”
    恺撒又不说话了。楚子航耐心地等着,并不明白自己在等什么。
    “你就不能……”恺撒止住了话头。他叹了口气,随手扯松了领带。
    “难得你带了蜘蛛切,我也带了狄克推多。找个地方比一场吧。”
    楚子航不吭声,看着恺撒自顾自往前走去,好像料定自己一定会答应。
    “联谊晚会好像也是整个学生会的事。你……”
    恺撒扭头看了他一眼,成功让楚子航把接下来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那个表情的意思很明显――“那些人加起来都没有和你打一架重要”。
    至于更深层的含义,楚子航拒绝细想。
    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注视着风微微撩起几缕金色的发尾,而头发的主人却对此一无所知。然后他跟了上去。
   
   
    恺撒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瞎晃了一阵,最后还是停在英灵殿前的那片空地上。
    楚子航脱掉校服外套,搭在公共座椅的椅背上――即使他马上就再也用不着它了。接着他拔出蜘蛛切,刀刃上的锋芒还是那么冷冽和凌厉。
    恺撒一直沉默地看着他做这一切,直到楚子航终于站到他面前,调整呼吸,摆出起手的姿势。
    楚子航必须这么做,因为今天的恺撒·加图索实在是太反常了,无论是一开始的愤怒,还是后来的欲言又止,亦或是现在的沉默。这样的反常使楚子航嗅到了不安的气味,使他不得不摆出面对恺撒时最熟悉的,也是最防备的姿态。
   
   
    黑色的猎刀脱手坠落,等楚子航意识到恺撒的真正目的不是和自己比试的时候已经晚了。
    狄克推多被它的主人随手扔了出去。恺撒的下巴硌着楚子航的肩窝,金灿灿的脑袋抵着他的右耳和侧脸。
    一天里第二次,楚子航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很茫然地挣扎了一下,然后意识到这是一个拥抱。
    楚子航持刀的手小心翼翼地垂了下去。
    有那么一段时间,楚子航动也不敢动。恺撒呼出的气息喷在他耳后,温热的、湿润的,楚子航感觉自己的思维依旧空白一片,却又像已经把一切都想完了。
    “……恺撒?”
    楚子航说,完全顾不上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余光里那抹金色动了动,恺撒的头发在夕阳里看起来毛茸茸的。他的脸微微侧过来,睫毛蹭在楚子航的耳廓上。
   
   
    “从奥斯陆到罗马,只用飞五个小时。”恺撒低声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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