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忙得我想死

[恺楚]油乎乎

*深更半夜肝完作业写了个千字小段子,困得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极度ooc!!!
*晚上总是在家吸溜泡面的肥宅深圳人周末突发神经跑去武汉户部巷暴饮暴食,爽翻了
   
    
   
      
    楚子航是被恺撒硬拖出来的。
    晚上原本是他阅读的时间。过几周回到卡塞尔学院会有一场关系到绩点的考试,出发之前他早早地就准备好了各种各样的课外文献,每晚的阅读份额都已经是定好量的。
    ……接着他就见识了学生会主席耍赖的本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从充满了无声诉求的死亡凝视到仗着体重优势压在床上耍赖到许诺了无数场搏斗练习……楚子航真奇怪以前怎么就没看出他是这样的人。他腿上摆着根本没法读进去的资料,和一脸死犟的恺撒加图索大眼瞪小眼,眼睁睁看着时针从六点跑到七点又跑到了八点。
    楚子航挫败地捏了捏眉心。
    “……路上去一下药店,买点保济丸。”
    “什么?”终于得逞的意大利人没听懂。
    “保济丸。”楚子航不再解释,点开地图软件开始查路线。
  
  
    于是他们现在站在这里。人潮汹涌中恺撒兴致勃勃地捧着他的手机这拍那拍,而楚子航在强迫他吃下某种“带着一股强烈的中国气味的不明药物”(恺撒语)以后寸步不离地跟着,生怕这个金灿灿的沉迷到处乱拍的外国人转眼就被人挤得找不着了。恺撒倒是开心得很,操着一口河南腔跟烤鸭肠铺子的老板聊得热火朝天。楚子航在一边冷眼旁观,只觉得男朋友脖子上挂个单反背上再背个包就是个观光的傻老外……不,活脱脱是一匹脱缰的意大利野马。
    现在恺撒甚至与帮手的店员探讨起了鸭肠的火候和调料,充当缰绳的楚子航简直能看到半小时前被从酒店里拽出来的自己从恺撒眼里消失……千真万确,他开始有些想念自己被冷落在桌上的文件夹了。
    楚子航无声地注视着那张被视线描摹过千万遍的脸,即使此刻笑容里洋溢着并不常见的傻气,也仿佛在散发着光和热。他极细微地摇了摇头,从那次日本之行后精致的意大利贵族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如今居然也能与路边摊的小贩论天论地了――其中苦涩的缘由楚子航再清楚不过,却始终不愿细想。可是他不说,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
    所谓“宿敌”是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所谓“爱人”会互相舔舐伤口。因而楚子航也会在恺撒辗转反侧的时候摸索到他的手,一点一点地抹掉掌心里的汗水,然后无声地攥紧。黑暗里他什么也看不清,却清楚地知道那人手上每个伤痕的位置和由来。
    二十二岁的楚子航从未想象过自己居然能够这样活着。生活和恺撒加图索都太好了,好得简直不像是真的。
    就像他们真的只是一对普普通通的情侣,饿了,所以出来找点吃的。楚子航这样想着,被身后的人群挤得又往前去了一步,恺撒仍聚精会神地观察着铁板上的烤串,似乎是在评价它们的色泽和气味。他终于在心里无奈地想,只是今天,在恺撒发现黑卡并不能支付大排档的账单之前,怕是都不会记起有自己这么个人存在了。
 
 
    恺撒抬起头的时候刚好撞上楚子航的视线。后者抱着胳膊杵在一边,明明是抗拒和不耐烦的姿态,眼里却是带着笑的,那双瑰丽的黄金瞳躲在温温润润的美瞳镜片后,脸上的神情柔软得像幻觉。
    果然让他把头发剪短是正确的,恺撒出神地想。东方人的眉毛和轮廓柔和的额头更多地露出来,鼻尖像磨砂玻璃制品,没有了过长的额发和鬓角多余的遮挡,楚子航的脸甚至都称不上“棱角分明”。小店暖色的灯光照得他整个人亮堂堂的,这副样子只让恺撒想亲他,就当着这个喋喋不休的老板和他职员的面――虽然他们和正在进行的对话已经一点都不重要了。
    恺撒接过烤鸭肠和茄子,胡乱递了纸币。走向楚子航的每一步都像走进一个夜晚的梦,直到恺撒终于站在他面前……并把烤茄子送到他嘴边。
    “……”
    楚子航的眼神里写满了无声的拒绝。恺撒又把那串“健康”的蔬菜往前送了送,他看着楚子航楚子航也看着他,两个人没声没息地又较起劲来。
    今晚的楚子航似乎特别容易妥协,他就着恺撒的手勉勉强强地咬了一口,附赠一个白眼。
    而恺撒露出了今天第无数个笑容,凑上前去,给了楚子航一个胡椒和孜然味的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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